402.com文学文章

当前位置:402.com-402com永利娱乐官方网站 > 402.com文学文章 > 梵高和高更三人是同一个时期,旋律像赤诚的塔吊

梵高和高更三人是同一个时期,旋律像赤诚的塔吊

来源:http://www.shine-holding.com 作者:402.com-402com永利娱乐官方网站 时间:2019-11-29 07:29

多少固执的独处被称为高贵

但是,梵高的悲剧就在于,本真的诗性的诗,是无法描述的,任何语言形式都无法描述。所谓诗性,就是对于人和世界的关系的体察。对此体察,有两种形式,诗和思。

火车到站,发出古老巨兽的哀嚎

如果退回到叔本华的美学思想里,画人才是最能反映意志的有价值的事情,可是,梵高和叔本华,压根是不同的境界。在梵高那里,人只是一种世界之中的存在方式。

在我圆月般青涩的脸上

但是,人是在世界之外却又永远在世界之中的。因此,诗和思,都无法展露出来。本质上说,诗歌是显示而隐藏的,思想是隐藏而显示的。这就是为什么,你的诗歌道出命运,你却把握不住它。你的思想把握住了命运却无法在诗歌里显示。

它停下来,巨大的身躯搁在尘世上休息

在晚年,梵高理解了这一点,于是,他不无忧伤地说“生命只是一个播种的季节,收获是不在这里的。”

有些事,我想起来就悲伤

“没有什么不朽的,包括艺术本身。唯一不朽的,是艺术所传递出来的对人和世界的理解。”这是梵高对于诗意的终极阐释。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平日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总是一语中的。

但尖叫从胸腔里喷出

上一期节目,我们聊了高更,今天来聊梵高,仿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梵高和高更两人是同一个时代,而且关系比较亲昵,据说,梵高的耳朵的丢失,也和高更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过,了解艺术家的作品,不能通过艺术家的生平,仿佛除了苏维埃这么做,几乎没有哪个国家是这么认为的。

曾从我眼中诞生的美好事物

其次,诗,不是个人情感的抒发。因为,个人情感的抒发,代表着个体和世界的一种对立,人类用主观的情感,来去判断万物。这压根就是一种盲目自大。

尾气像叹息一样抛在车后

和高更相同的是,他生前遭遇的困顿。据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渴望自己的画作能够卖到150块钱。如果,看看今天拍卖行他的作品的价格,估计,他也会变得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马尾,蝴蝶发卡和手绢

首先,诗,不是对美景的赞叹。梵高画了很多风景画,但是,没有一副是忠实地进行还原的。“但可别忘记,神透过人生那些平凡的事物,教你更高深的事物。”在现代以来,一切事物仅仅是事物本身,可是,梵高却从中看到关于万物的灵性,世界升华的可能。

一颗空而悲伤的头颅

诗,就是那一粒播撒在生命之中的种子,它的收获却永远在生命之外。

李斯特

在梵高年轻的时候,他本来打算去做一个教士,结果,莫名其妙地受到了一种神秘感应,拿起画笔来画画了。这一点和高更神似,两人都是半路出家终成大名者。

为一株折断的彼岸花枝而流泪

一生困顿的梵高曾说:“画家——只接受死亡和埋葬,以他们的创作,对下一代或下几代人说话。在画家的生活中,死亡也许不是最难过的事。”

而它的主人已经死去

“我有时会在收成时节后叹息,并想到,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创造出自己的杰作来。”梵高曾经如此说。

唯有音乐能补充饥饿

的确,梵高终其一生都在表达诗。如果,你看过梵高的画作,你就会为他对色彩的运营和笔触的细腻所震撼。用颜色来写诗,即使高更都比不得梵高。

梵高

何为诗意?时至今日,还是会有人不假思索地说,所谓诗意,就是感情的表达。甚至一些低端鉴赏趣味的人认为:诗,就是优美风景的描述。

湿漉漉捞起

图片 1

图片 2

根据记载,梵高是一个疯子,和同时代的哲学家尼采差不多,而且发疯的时间也一前一后。不过,对于两人的这份病历,我抱有深深的怀疑态度。因为,谁能够去鉴定两个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人是否真的可以称之为发疯呢,或许,我们没有去理解他们的深层内含而已。

一个刚刚醒来的城市成为远方

“我想画出触动人心的素描,我想透过人物或风景所表达的,不是伤感的忧郁,而是真挚的悲伤。”这种真挚的悲伤,不是一种作为自己的悲伤,而是一种生而为人,立于此世的悲伤。

更多熟悉的风一阵阵朝我吹来

这么说,你可别以为梵高是一个诺发,也不是梵高生前没有出名急的发慌,梵高是说,较之于活着心里有诗说不出,死亡真的不算是一桩难过的事情。

那些颤抖的高地大风笛

写景和抒情,是诗意的。而描述人和世界的关系,是诗性的。诗意,是心理的,抒情的,矫揉造作。诗性,是将人置于世界,对存在的本质的体现。

李斯特,你的旋律是夏日重返

因为,任何一个有着健全健康的理智的国民都明白,作品之所以不能靠艺术家的生平来了解,很大的一个原因是,艺术家创作作品,就是为了摆脱生活。

玉珍:本名罗玉珍,“90后”,湖南炎陵人,作品见于《诗刊》《山花》《作品》《人民文学》等。曾获第一届人民文学诗歌奖年度新锐奖。出版诗集《喧嚣与孤独》《数星星的人》。

“如果有位画家看到的色彩和别人不同,其他画家会说他是疯子。”这是梵高为自己的疯病最好的自白。

旋律像忠诚的起重机

这种悲伤的情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而是一种在真正懂得了生命和世界之间的关系之后,产生的一种忧郁之中裹挟着快乐的悲伤。

你能做什么呢?你干枯的葵花金黄如太阳

纵观梵高的一生,他都在接受弟弟的接济,即至他去世,也是他的弟媳,艰苦经营着梵高的遗作,才不使其被埋没。

在圣·多萝西娅和凄凉的贡朵拉之间

说了这么多,终于抖露出我们今天的文眼:诗。

多年来未曾摸到真理

就无需死亡来成全极致

这个素来贫寒的子弟,曾经感慨:一个劳动者的形象,一条耕地上的犁沟,一片沙滩,广阔的海洋与天空,都是美的。终生从事于表现隐藏在它们之中的诗,确实是值得的。

晨雾中一条巨大的拉链,冲开它

梵高画美景,梵高也在表达自己的情愫。但是,这一切,仅仅是梵高的作品的一种浅表。

那时我还是孩子

观赏梵高的作品,就可以排除一些流俗的诗的理解。首先,诗,不仅仅是文字性的作品,不是一种语言的韵律组成。任何艺术家,不管你是小说家,诗人,画家,还是音乐家,只要你是在正儿八经地工作,你就是在写诗,用自己的语言元素去写诗。

——爱情灼烧着你

因此,在梵高看来,所谓的诗,就是描绘人与世界的关系。对于这一点,海德格尔在他伟大的作品《林中路》之中,对梵高的画作《一双农鞋》做了恰如其分的解释。因为,透过梵高的这双破旧农鞋,我们可以窥见一个完整的世界,也可以揣摩出世界和人的关系。

我独自听看书发呆

和高更的冒险精神不同,梵高是一个不太爱出门的人,所以,笔下的内容就没有高更那么充满异国情调。他爱画向日葵,翻来覆去的画。

能拿来安慰的少之又少

时间如此陌生

在惊慌中强大,变异

关闭灰白的铁轨

只是童年一株尾巴花

将整个上午的时间给了他

他们看见一个疯子

才华太危险了,生命太狂飙

梵高和高更三人是同一个时期,旋律像赤诚的塔吊。这是告别的时刻,没有人送我

将那些遗弃的悲伤的日子

我朝向世界的手

庞大喘息后的松弛,如虎熊闭眼沉睡

而熟悉的人正在排队离开

窗边转瞬的脸,回头倏忽的眼

再次经我的眼死亡

一个癫狂的时代在葵盘成熟

过去的讯息

哦,其实那是永生

他们只咒骂喧嚣

将整个上午的时间交给李斯特旋律

只有你敢于割去耳朵

谁的挥手如旗帜闪现

在“90后”女诗人空阔、辽远的孤独中,玉珍最为自然。不是每一个“固执的独处”都可称为“高贵”,不是每一个正在排队离开的人都值得“我目送”。玉珍以惯于决绝的表达方式告诉读者,高贵的孤独者必是一个“忏悔者”,没有“人能理解另一个人”,比如李斯特、梵高,甚至是“窗边转瞬的脸,回头倏忽的眼”。我们每个人都在奔向“陌生”,而玉珍就在告诉我们她在“陌生”中真正感悟到的。

故乡的风

你像孩子一样任性地自毁

如果人能理解另一个人

——蓝格子

没有人可以让我目送

——王 冬

炎陵火车站

哽咽般萦绕着栀子花

玉珍的诗有别于同龄人的抒写特质,这组诗也是如此:成熟、冷静、坚韧。力量在玉珍的诗里是游刃有余的,有时又凝聚在某一处,给人以惊人的一击。对于语言的驾驭显示出老练、沉稳,与其说诗意在玉珍的诗里得到了很好渗透,倒不如说诗意在她的诗中运动、流淌,张力十足。而对生命本质和现状的思考一直是玉珍诗歌的内核所在,它像一块吸铁石,让人主动靠近,被它强大的磁场笼罩,征服。

我不再指望任何一阵风吹向我而带回

一只流血的耳朵在风中奔跑

令时间瞠目结舌

点 评

在人海中漂浮

它吞进新的人流奔向陌生

醒来犹如睡去,昏晨在油彩中尖叫

本文由402.com-402com永利娱乐官方网站发布于402.com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梵高和高更三人是同一个时期,旋律像赤诚的塔吊

关键词: